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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 bist egoistisch wie ein verwoehntes Kind.家境贫寒。 24/10/2008 no more kidding ... okEver since I'm taking the appoiment of this sick C bank interview , I was feeling uncomfortable . Not just because the manager was so damn anoying , but also the co-workers are totally suck ! And for now , we had one new plan to sell the credit cards for college students , the drama as hell begins. Even I didn't sign the contract , I was trying to get off of it . It's just like a trap , a crap .May take me down like forever.. I guess I should stop yelling and take a hot shower then go to bed . Then figure out that I should quit the job or not. Shut your mouth , if anyone finds mistakes of spelling , go on laughing at me but better behind my back . If you want to try to tell me , don't even bother. What the f ? I'm totally pisssssssssed offffffffffff !!! f !!! 27/04/2008 牙医面前的孩子![]() 牙医面前的孩子,闪烁着恐惧的眼神。 他不明白这些痛苦为了什么。 他不明白为何要忍受这样的疼痛。 但是他知道即使不去碰触口腔中的牙齿碎片, 那深刺入肉的感觉仍然痛苦。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拿痛苦去兑换痛苦。 于是他就哭,他就闹,他就吵嚷着。 可是,傻孩子,短暂的痛苦, 换来的是心灵永久的平和。 不要拿着些痛苦去和口腔里的肉去比较, 牙医虽然给予了你瞬间的难过, 却能同时送还给你健康。 牙医面前的孩子,闪烁着恐惧的眼神。 他不明白这些痛苦为了什么。 但是他知道,忍过这段阴霾, 总能见到牙医背后的彩虹。 我是牙医面前的孩子,闪烁着恐惧的眼神。 我耍着小孩子的脾气。 你能从我的眼睛里看到我的难过, 你也能从我的眼睛里看到彷徨和痛苦。 不过我却能看见你背后晴朗的天空。 我是牙医面前的孩子,闪烁着恐惧的眼神。 我不哭,不闹,我是个好孩子。 21/02/2008 疯子有个疯子迎面走来,脸上的胡茬儿告诉了我掩盖在长发下的性别,身上衣衫褴褛,我却对他难以有关心的情绪。他的眼神飘东飘西,无法正视人们的眼睛,我猜他在羞愧吧,为了那件让他发疯的事情。 有个疯子在后面跟着,我偶尔回头一瞥,就见到红红的脸蛋和精致的五官。她的衣服花花绿绿,紫色的袖子,红色的衣裳,绿色的围巾,仔细一看,原来是一件件拼接起来,她满眼愤怒,没有行人敢直视她的眼睛,只怕给自己招惹来麻烦。 我想走快一点,因为我感觉到那凶神恶煞般的眼神在步步逼近;可是我又不敢走得太快,前方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让我每迈出一步都要再坚定决心。我在挣扎,我在犹豫不决,我在想我该怎么办。她越来越近了,他也越来越近了。我开始感慨自己被上天作弄,怎么会有人在同一天里,同时遇到两个马路疯子?除了我以外,恐怕世界上没有人有这么差的运气了吧。那男人见人就躲,那女人见人就骂。我卡在中间,我害怕,我紧张,突然一声大吼让我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不敢看我?!”女人在身后开始发话了。我回头一望,那眼神愤怒中又带有哀伤,可是聚焦的方向却在我身后慢慢延伸,原来骂的人不是我。男人抬头了,我就慢慢向后退,让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在中间交汇。男人越来越紧张,本来就不敢看人群的他,此时被一个陌生的女子盯着,想必他也更紧张了吧。 马路上的人聚了起来,大家都想看看热闹,毕竟马路上两个疯子的相遇也不是件平常的事情。这样的偶然,自然有上天的安排。我躲在围观的人群之后,因为人还不多,所以我也不能完全躲起来。可是我的眼神躲在一个陌生人的脑袋后面,想着只要不和他们对上眼,就不会有事,典型的鸵鸟心态。那女人冲了上去,开始打那个男人,那个男人吓得快哭了。披头散发的求饶,大家却不依不饶,甚至还有年轻人起哄,“打啊!打啊!”如同野蛮人一般的叫喊着。 两个疯子突然僵持,谁也不说话,忽然那男人挥手给了那女人一耳光,眼泪流了下来,仿佛疼得是他,他叫着:“说!孩子是谁的!到底是谁的!”女人一愣,马上像头母狮子一样扑了上去,握紧的拳头雨点似的落下来。一边打一边嘶吼着:“你还我的钱!你还我的孩子!你还我的青春!”两个人就在马路中间这样扭打起来,人群中有的摇头叹气,有的连连叫好,有的不免在问,难道说,这两个疯子认识? “这两个疯子怎么会认识?”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妇说道。 原来东街这个疯子,5年前自己的老婆怀了孕,可是这男子竟然晓得那孩子不是自己的,每天对老婆又打又骂,老婆受不了,就跳楼自杀了,还留了张字条,一看才知道,原来是被人强奸了。老婆死了,这男人就疯了。 原来西街那个疯子,4年前跟了个小老板,两个人做生意赚了不少钱,女人也给他生了儿子,可是有一天那老男人突然不见了,带着她的钱她的孩子就这么不见了。据说回了老家。原来他在家里已经有了个妻子,这女人就疯了。 每个疯子都有一个不疯的故事。 我不免要问自己,要是我碰上这些事,我疯不疯? 这样的故事就发生在生活里,这样的被故事所牵连的人也还活着,对于这样的事,我们该同情怜悯,还是幸灾乐祸?如果碰上一件这样的事情,疯几年才能想明白? 东街的疯子和西街的疯子差不多每年都会在马路上遇到一次,两个人见了面有的时候说说话谈谈心像好朋友,有的时候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像恋人,有的时候就撕破脸皮你死我活像仇人。待老妇说了原委,两个疯子又突然不打了,环顾四周,盯着这些围观的人们。刚才叫好的也不敢叫了,摇头叹气的也不吱声了。 女疯子骂:“一群傻逼,他妈的没见过打架啊,看个屁啊!” 男疯子赶紧拉了拉女疯子,说:“小点声,这些人啊都是疯子。” 15/02/2008 spring
其实我大概了解这些诧异,究竟我在成都潮湿的寒冬中干什么呢?
我能叙说的就只有是我有大把的时间享受自我的空间。我会一大早在床上挣扎个半个小时,然后跑出去踢球,我会一边踢一边数,偶尔是98偶尔是121也偶尔是67,安静的校园里,只有足球撞击球网的声音,这是我一整天的发泄,也是我一整天的开始。然后我会带着球跑回房间里,开始煮饺子,或者把黄油涂在土司上丢到锅里干烤。煮饺子的空挡,我会打开电脑,有的时候我会一边听歌一边写当天的工作记录,把今天要做的事情列个list,把今天要完成的任务也列个list,把今天可能要花的现金也列个list。这样做不是为了限制当天的行为,而是有了一个比较的样本,我会知道一天之内,我可以有多不按照常理出牌。还有的时候就干坐着,看看网页听听歌,或者放个A片,声音开到最大,反正整幢大楼里也没几个人,我会拿出审视艺术的姿态欣赏,就像看个晦涩的艺术电影,恨不得看完再写个影评。 平时我会在成都四下窜跺,会去逛街挖宝,我在街边的小摊上了买了一个装洗手液的瓷的器皿,它的样子就是一个教堂,才花了我5块钱。我会去早市拍相片,拍人们有多浪费,在不知不觉中丢掉了多少蔬菜叶子,地上的狼籍和污水,让人看了都反胃,可是我还会把相片整理分类,遇到特别恶心的会很认真地ps。我会偶尔去慢摇吧喝个酒,跳个舞,抽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牌子的香烟,然后回家的时候把mp3放上类似的音乐,一边摇一边走路回来,路上的人要么以为我疯了,要么以为我喝醉了。或者去画廊,去影展,去性保健品博览会,不去不知道,原来性生活可以这么丰富,人类果然很会挑战极限。再不就去看电影,看哆啦A梦哭得要死要活的,别人说我做作,可是我却真得很感动,于是再看一遍,然后再看一遍,然后再看一遍,后来发现自己这样果然有点做作。 上班的时候也会无聊,我就自己玩。咖啡厅的大小我想知道,就用脚来量,一步一步地走,反正我穿42码的鞋子,我今天彻底量了一下,长为28.5个脚长,宽为19个脚长,玄关长为17,宽为12.5,量完了才发现,这咖啡厅真他妈的小。可是咖啡厅再小,也不会成为束缚我的理由。 如同这个社会,这个地球,这个世界一样,其实仔细的量一下,比咖啡厅大不了多少。本来以为宽广的天地,其实是有边有界的。走着走着,也许就走到了世界的尽头。不过这不代表就可以虚度此生。走到了尽头,就再走回来,其实并不是一样的风景。世界虽然有大有小,可是人的思想和意念是没有局限的,无论怎样的尽头,都可以打破继续走下去,无论怎样的局限,都可以创造奇迹继续想下去。关键就在于是不是会被这个世界束缚了自己的念头。 我现在不会。 我猜以后也许也不会了。但是谁又说得准呢?
听到一句话,甚是经典:
前三十年睡不醒,后三十年睡不够。
和水一直感觉很亲近,没和什么物质有过这样的感觉。人类都是和水亲近的吧,我猜。
整个冬天一直挂在嘴边要去游泳要去游泳,可是工作的时间恰好block了游泳的时间。要么工作,要么游泳。我如此拜金,不得不选择前者。想来如果真的有一天有自己的一块地方,有自己的楼,有自己的窗,那我想应该选在靠水的地方。距离上次游泳将近有一个月了,前两天又钻入游泳池里享受20度的无形怀抱。 和老人们一起游泳其实没多大乐趣,首先四川省游泳馆是省队和国家队训练的地方,所以这里水质虽然好,自然来的人全都是政府里的官儿们。一群老头子老太婆在水里扎堆,但是还是有技术不错的,偶尔瞥到臃肿肥胖的身体在身边游过,真的难以相信他/她已经游了600米了。偶尔还会跟他们有一些对话,无非是你是哪个学校的呀,在成都干吗啊,不错啊,有前途啊,努力啊,买车啊,买房啊,耍朋友没呢(交没交女朋友)之类的话。不过我会笑呵呵的对答入流。这次游泳碰到一个川大的,游的好,人却太傲。不知道在骄傲什么。一个老干部模样的人问他,毕业了没,他说没呢,我可是本硕连读啊。那老头笑笑,没作声。游完泳了自然要洗澡,这次一口气游了800米,居然没缺氧,呵呵,说明我的身体素质还在。可是淋浴的位置有限,我几乎和那个川大的小伙子一起出来,找了一圈,也没一个空位。这时看到那些和我聊天的老头子们,他们叫我,小伙子,来这,还有个位置。我就走过去了,果然还有一个空位,在一个小角落里。川大的跟在我后面,也想走过去看看有没有再多一个位置,自然没有了。他问我身边那个老头子,你还要洗多久。我身边的老头子笑笑说,还得再洗一会儿。然后那老头子转过头来,冲着热气腾腾的水,笑呵呵的跟我聊起天来。 本来我对这些老头子们也蛮不喜欢的。可是我从小就没有接触过和蔼的老爷爷一类的形象。我的爷爷在我没出生之前就去世了,而我的外祖父从小就对我冷言寡语。所以跟这些老头子们聊天,偶尔也还蛮有趣的。他们的世界观并不狭隘,从很多的语言当中就能体会出他们的智慧。也许不是很高的学历带来的,可是想来吃过的盐,应该还是比我走过的路还多。 在游泳池里也好,在工作的单位也好,在这个社会中也好,也许总是有很多人让人看着就反感,不想跟他们说话,不想跟他们接触,不想跟他们有任何交集。可是惊喜也总是会发生在尴尬的关系中,对别人不好,不代表别人也会对你不好。不曾帮过他/她,不代表他/她就不会在你困难的时候帮助你。同样的,他/她的观点也许对我们的决定不重要,可是多听一个意见就仿佛多走了一段路,对于寻求问题的钥匙所必经路程也是一种减负。 不是只有自己走过的路才是路,别人走过路同样也可以是组成自己故事的资本。 我想我这个周末去游个1000米应该不成问题。
21/01/2008 Mary-anne我有个同事叫做Maryanne。 这个女孩子最开始吸引我的地方就是那天夜班,我们晃在午夜的街,她点了一支烟,猛吸了一大口,然后递给我。这种洒脱的女生让我瞬间不免佩服起来。她读的是影视学校,所以常常会突然消失几天,她回来会告诉我,她又去了哪里拍片子。给我讲那里的人文风景,和难以下咽的饭菜和硬板床。她和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吃火锅,会AA制不给钱。然后我又很不好意思跟她要,几十块钱就这样算了。可是她也会在我上班觉得饿的时候,会去买台湾饭团给我吃。下班之后对那饭团留恋往返,去了问了价格才知道什么叫贵。 她每次坐在我的店里的时候,会把我放置在桌子上的烟灰缸拿到吧台上,一边抽烟一边用扑克给我算桃花。老总来了她也不躲,经理来了她也不藏,偶尔还会对着我头上的监视器做鬼脸。她在纸上写满了她暗恋的人的名字,密密麻麻,没有空隙。她会跟我约好一起去看最新的多啦A梦的电影,但是也会批评我的烟的焦油含量太低。她的名字叫做玛丽安,她会跟我强调,后面的anne是读重音的。先读mary再读anne,所以我每次都很认真的叫她mary按。 她每次在ktv都坐在我的右边,过了凌晨2点,她就开始靠着我肩膀犯困。一次同事们去唱歌,大家逼男人们如果要发生性关系,在这些女人们选一个。同事里美女不少,很多人好奇我的答案,问我的时候,我说我选mary按。于是大家认定我们两个有点什么,一直起哄我们俩发生性关系,最后唱了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满足了这些醉鬼。我和maryanne不仅在肉体上没有任何关系,在精神上更是完全没有在恋爱。她有她暗恋的人,而我早就对爱情没什么兴趣。我们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。 我的生活里还有别的如Maryanne这个名字一样好听的女人们,我们都只是朋友,不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,可是我只想做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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